

不過褒曼留下的《野草莓》、《第七封印》、《假面》,卻成為人間不逝的甘甜,與死神共存。 褒曼面對人生深邃的大題旨,均能以極具想像力的手法表達,如這一幕死神對奕就已留在無數影迷心中,象徵了電影影象與哲思的最高融合。另外還有《假面》極具實驗性的拍法、《哭泣與低語》的顏色運用等,都給沈甸甸的內容賦予風格強烈的藝術意涵。
如此級數的導演,世上好像已沒有另一位。而對於本人,塔可夫斯基走了,黑澤明走了,他走了,最喜愛的導演只剩下候孝賢。最近看了日本電影《草裙娃娃呼啦啦》 ,才知道現在《電影旬報》第一位的作品是這樣拙劣。都不是要與經典相比,但即使與同時代的日本勵志片並觀之,水準仍然令人失笑,好像把公式橋段堆砌起。當然,娛樂性總有點,但也是幾近一切可預期。救命,總之就是愧對祖先你們這班不肖子孫。那個北野武也是創意枯竭,早已給韓國人超前幾個馬位。
我想評審人和我一樣,也在低頭慨嘆,世界電影藝術的生命好像在50、60年代已走過最光輝的青春年代,但戲迷又可以怎樣?都給眾大師弄上癮了,只好繼續看,繼續懷緬。